他说是因为小老太生病了才送沈沉回b市的,可小老太哪里会信，骂沈棣的手指都快点到了他脸上。

小老太这个身体状态，沈棣是真怕她气晕过去，当下只能把沈沉找回来。

顾正青：“外婆现在怎么样了？”

沈沉隔着玻璃看病房里的小老太：“刚抢救过来。”

b市到a市的航班没有晚上的,顾正青听完后道：“我买明天一早的航班，我会陪着你的，别怕。”

沈沉：“顾正青，我想你了。”

顾正青望着窗外的夜色,说出心底话：“我也想你了。”

两边是同一片安静，但知道对方的呼吸就在手机那头,心里有莫名的踏实。

沈沉：“你不用过来a市,我明天的飞机，去f国。”

顾正青拧眉：“f国？”

沈沉解释道：“嗯，f国有个治疗这方面的医学教授，刚才发过来了一个详细的治疗方案，说有款新药可以让我外婆试试。”

jt之前在b市医院给小老太检查过,小老太还背地里说他是外国老头。

当亲人的生命还没走到尽头，可以理性的探讨是让她痛苦的或者，还是不受罪的离开。

可真的当了这一刻，抉择太难了。

顾正青问沈沉要了那个医生的名字，去书房简单查了查资料。

“怎么幸运联系上的？”小老太的病有转机，顾正青自然是高兴的，只是这事沈沉没和他说过，现在骤然说出国，顾正青有点意外。

而且：“你和你外婆的签证都是办好的？明天就能走？”

如果现在俩人是面对面，沈沉会试探着和顾正青说说自己家里的事情。

但隔着手机，沈沉心里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