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沈沉了解了顾正青身体的适应能力,沈沉开始撒娇要主动权。

顾正青就受不了沈沉跟个大狗一样的撒娇,一心软就给了他主动权,然后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忘记夜里是睡过去的,还是被沈沉做昏过去的了。

“兔,兔子给我。”顾正青想去够床尾的绒毛兔子,可惜指尖从上面划过,怎么都拿不到手中。

天地犹如换了日月,顾正青是深海里溺死的鱼,沈沉有力的双臂抱着顾正青,也抱着顾正青怀里的毛绒兔子,欣赏着顾正青久久平静不下来的美色。

“叔叔想要就自己拿。”

很美,很美,富有张力的成熟男人的性感犹如开到荼蘼的带刺玫瑰,美的让沈沉沉沦。

他吃醋,他不想顾正青在和他做a的时候怀里抱的是另外一个玩意,他要顾正青在哭的时候喊沈沉,而不是把脸埋在兔子里。

刚开始顾正青还真信了沈沉的话,自己努力去够那床尾的兔子,可手指一次次擦过去之后顾正青还有哪里不明白的。

“沈沉,你等着结束我把你抽死~~~”

死字犹如山路十八弯,飘荡半天才落地。

沈沉自知罪不可赦,做完就穿上裤子跑了,留下一句上学去了。

顾正青:

顾正青累的不想动,把兔子捞到怀里抱着睡觉,打算等晚上沈沉回来再和他算账。

只是沈沉晚上没回来,给顾正青发了条消息,说回他外婆家住几天。

这是明摆着逃避。

顾正青也懒得搭理他,他还能求着沈沉回来?

第一天还好,顾正青还在气着。

第二天顾正青有点想沈沉了。

第三天顾正青又有点生气了,这次的生气和兔子无关,气他不知道回来了。

第五天,沈沉发来一条消息:叔叔,这个月的生活费怎么没到账?李特助那边说你让停了,不养我了吗?

azazel:我为什么要养一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