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正青替自己伸冤:“陈老师,我现在脾气挺好的。”

陈向信冷哼一声:“之前你们俩是不是闹分手了一个月?还有前几天,他跪的走路都僵硬了。”

明媚的春天,顾正青的冷汗都快下来了。

陈向信:“你当我这老师是白干的?那一个月沈沉都不来上晚自习,我问也问不出什么消息,想去他家里看看情况,进了门看到他外婆年纪大了,桌子上又放着药瓶,我没敢说什么就走了。”

那一个月陈向信愁的吃不下睡不着的,就怕一个好孩子就此毁了。

顾正青两者相比取其轻,为自己挽尊道:“当时是闹了点矛盾,罚跪是没有的事。”

陈向信冷哼一声:“瞒不过我的眼睛,沈沉那两天走路不一样,我又不瞎。”

顾正青:“他就那两天腿不舒服。”

陈向信脸色有些尴尬:“我不是替沈沉打抱不平,沈沉情况特殊,你们小情侣的事我不插手,就是临近高考了,嘱咐你多注意着点,节制点,实在不行换个姿势。”

他说完轻咳几声走了,弄的顾正青愣了好一会。

过了会明白了陈向信的意思,顾正青脸上都染上了绯红。

顾正青是让沈沉跪了,就是单纯的罚跪,陈向信想成了是沈沉跪顾正青身后那什么的时候跪太久了。

还有前面一句让顾正青那什么的时候也多忍着点,现在明白过来,那意思就是,想要的时候憋着点,别太缠人。

顾正青觉得,面子是什么,他已经快不认识这两个字了,谁能来教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