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正青一阵后怕,脊椎都在发凉,除此之余还有压不住的怒火。
也就是沈沉现在是昏迷着,要是沈沉是醒的状态,他能揍的沈沉这小兔崽子哭爹喊娘。
知道有凝血障碍还让他咬?还有上次在小老太家吃过饭的车里,沈沉还问他是不是想咬,露出腺体让顾正青咬。
也就是顾正青心疼他疼没咬,要不然又咬失血过多。
“我咬的,他没和我说他凝血障碍。”顾正青语气都冷了,一看就是气的不轻。
穆洛深藏功与名,说出自己的目的:“你多教训教训他,这孩子有点不知轻重的,我听说之前闲着没事自己给自己放血玩,问他他说闲的无聊,想看看能流多久。”
顾正青:
不行了,他有点想把这气人的东西丢出去了。
心里已经把沈沉教训了千万遍,但当着穆洛的面还是替他找补了两句:“他年纪小,还是小孩子心性,就是图个好玩新鲜。”
穆洛突然有种对面坐的是沈棣的错觉,自己骂沈沉骂兔崽子,别人一说就得护着。
“你们之前是不是在亲热?”穆洛波澜不惊的问了句,惊的顾正青沉默了。
他之前和穆洛说自己是沈沉哥哥。
想否认两句,又唯恐这事和沈沉的身体有关,反问道:“怎么这么问?”
穆洛:“我之前和他说过,他上次潮热期来的比较凶狠,近期忌讳动情,把潮热期拖远点,要不然隔的太近麻烦。”
“今天这次超过上次了。”
顾正青又想咬死沈沉了。
虽说顾总要老脸,但和沈沉的情况相比他也没讳病忌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