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正青的审美在线,挑选的腕表虽然看起来简单,价格却也有一百八十多万。
“手伸出来。”顾正青拿过表想给他戴上。
沈沉抬了胳膊,把袖口往上拉了拉。
当那表带贴上皮肤,沈沉垂眸看着他的动作,道:“叔叔确实大方。”
以前对别人也这么大方吗?
这句话沈沉没问出口。
冬天天黑的早,下着雨的夜空已经黑如浓墨。
雨夜视线不好,回去的路程是沈沉开的车,顾正青在副驾上接了两个电话,一个是秋元白的电话,一个是李特助的电话。
挂了电话和沈沉聊着些闲话,说说小老太,说说诺诺,说说刚才的饭菜,说说今天的天气,说说沈沉的学习
认识不久,能聊的却不少。
顾正青面上说着话,手指如小偷般去够中央扶手箱上的烟盒,沈沉余光看到没忍住笑了下。
“一天三根,现在把第三根抽了,回去就别点烟了。”
像是小偷成了清白人,顾正青抽出细烟塞在唇边,深蓝色的烟尾紧贴着他嫣红唇肉。
“我听你的?”
沈沉自动忽略最后一个问号:“嗯,叔叔乖。”
顾正青:“到底谁爹系?”
沈沉:“那你是叫我爹还是叫我爸爸。”分析道:“我听说有些情侣之间的情趣是有爸爸这个称呼。”
顾正青被烟呛了下:“谁叫谁?”
沈沉:“你叫我。”
顾正青:“为什么?”
沈沉给他分析:“我叫你叔叔你都受不了,我要是在床上叫你爸爸,你确定你不会原地爆炸?”
顾正青沉默了抽了口烟,不敢想,完全不敢想,这种花样他玩不来,真有可能会原地爆炸。
“我叫你你受得住?”顾正青对年轻人的脸皮产生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