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从后视镜里对他笑道:“那我今天也不换,明天不见到你人我不敢兑换电影票。”
顾正青:“上次怨我?”
要不是沈沉说那天晚上用了针管和辣椒油,电影早看过了。
沈沉发动车子:“怨我怨我。”
他开了两条街找了个药店,又站在外面吹了会冷风,等到身上的一点信息素散了才去药店买了压素剂和腺体贴。
车停在了路边,沈沉揣着东西又上了后座。
顾正青刚才就把领带解了下来,他衬衫扣子松了两颗,此刻他偏着头,沈沉小心的给他把腺体贴贴上。
“肿了吗?”
“没有,我咬的轻。”
顾正青:“上一次肿了好几天没消。”
沈沉把最后一点角压平:“对不起。”
顾正青原本就是随口一说不是生气。
“事情过去了,没有怪你的意思。”
压素剂是胳膊注射,顾正青让沈沉下了车,自己脱了半边衣服给自己注射了压素剂。
他可以接受两个人脱衣服,但是只有一个人脱衣服的场景里,顾正青做不来那个人。
等到把衣服穿好,顾正青降下车窗让沈沉开车:“你把车开到你外婆那个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