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咬。”这是顾正青咬过的腺体,他对沈沉的腺体着迷。
沈沉把最脆弱的地方露在他唇齿下:“咬。”
牙齿贴紧皮肉,顾正青缓缓用力,当能刺破皮肉的那一刻却停了下来,他记得楼柯说过,alpha被咬腺体只有疼没有爽。
“想咬我的吗?”顾正青问。
沈沉还保持着把腺体露给他的姿势,侧脸埋在顾正青肩头道:“想,想把所有的信息素都送到叔叔的腺体里。”
顾正青心脏被热油烫了下,他想让沈沉再咬一次试试。
第一次只感觉到了疼,但是据说beta应该是能感觉到爽的,顾正青想感受下。
至于上床,见过沈沉本钱的顾正青是不敢动这个心思了,他怕自己被沈沉弄死了。
死不怕,因为这事死了,顾正青愧对列祖列宗。
“咬我。”顾正青手指插在沈沉发间,用另一只手松了松领带。
他靠在角落慵懒似玫瑰,沈沉单膝跪在他腿间喉咙滚动,犹如凶猛的野兽看到了清香的鹿肉。
顾正青其实有些紧张,但他看到沈沉额角的薄汗,一时又想笑了。
“轻点。”
“嗯,好。”沈沉身子缓缓下压,察觉到顾正青僵硬的身子先安抚的亲了亲:“疼了告诉我,我停下来。”
顾正青闭上眼:“嗯,收着些信息素,别外泄了。”
上一次的疼太过入心,顾正青已经提前揪住了沈沉头发,万一沈沉这小子咬上头不停,他疼的受不了了也好揪着沈沉的头发让他清醒清醒。
腺体被刺破顾正青疼的闷哼了声,沈沉忙收了力道,等到顾正青放松了身体才再次试探着下陷。
闭着的眼尾溢出湿润,可能是想象中的疼痛妖魔化了,当感觉到沈沉的信息素缓慢而来,顾正青竟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