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正青差点一脚把人踹出去。

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顾正青摸了摸沈沉发红的耳朵,已经冻的冰凉僵硬。

又把沈沉散漫插兜的手拽出来,也是凉的不能碰。

“跟我过来。”顾正青揪着沈沉的耳朵往洗手间走,一边给他放泡澡水,一边扔了张毯子给沈沉。

“湿衣服换下来,先用毯子把身上擦干。”

顾正青他调着水温,看都没看沈沉一眼。

水雾弥漫在四周,浴缸里的水一寸寸升起,顾正青用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手。

“泡半个小时出来。”

他抬脚想出去,沈沉一把拉住他:“在生气?”

顾正青冷哼一声:“现在给我老老实实的进去,等你出来咱们再算账。”

他甩开沈沉的手出了洗手间,随后去了厨房。

半个小时后沈沉穿着浴袍出来,顾正青正坐在沙发上等着,他手里一条黑色皮带,面前的桌子上是一碗还冒着热气的姜汤,还有一杯冲好的感冒药。

他瞥了眼沈沉半干的头发:“吹风机在洗手间洗漱台旁边的柜子里,自己去把头发吹干。”

犹如风雨欲来的阴云,顾正青气压那叫一个低,沈沉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这趟来错了。

老实的去吹头发,把头发吹干才又走了过来。

“姜汤和感冒药喝掉。”顾正青。

沈沉嗯了声,坐在沙发上把姜汤喝感冒药全都喝了干净。

在顾正青的设想里,下一步就是扬起皮带把人抽一顿,但是用皮带打人这活他没干过,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里打合适。

打轻了挠痒痒不行,打重了太疼也不行。

沈沉看了眼顾正青手中的皮带,随后背对着他解开了系着的浴袍袋子,那白色的浴袍从他两侧滑落,露出光滑骨感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