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柯挑了两个磨砂纹的玻璃杯,从角落的酒柜里挑了瓶红酒出来。

把酒醒了十五分钟左右,倒了两杯出来,端着朝沙发处走。

沙发上顾正青在和沈沉各玩各的游戏,时不时的说两句话,是顾正青问沈沉这周上学怎么样,沈沉问他嗓子还有没有不舒服。

也没什么暧昧的话,楼柯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感受太多,一时之间被俩人之间的气氛搞的有些牙疼。

他走过去站在一旁,看着顾正青手里的游戏,顺手把给他倒的酒递过去。

顾正青抬手去接,摇曳着红酒的玻璃杯刚触碰到唇瓣,刚才坐在一步远的沈沉就伸手夺了过去。

顾正青也没说沈沉,抬眼看向楼柯:“三个人你倒两杯酒?再去倒一杯,辛苦了。”

楼柯那叫一个心塞,不过三个人倒两杯酒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解释了句:“只长了两只手,一次端不完这么多。”

他把自己手里的酒放到桌子上,打算再去倒一杯过来。

沈沉也弯腰把顾正青的那杯酒放到了桌子上。

“谢谢,不用倒,我不喝。”

楼柯觉得他是在找事了:“你不喝你抢酒?”

沈沉解释了句:“他胃不好,不能喝酒。”

无形的空气好像凝固住了,楼柯觉得自己好像看到顾正青的坟头了。

顾正青也愣了下,他其实是想笑的,但是今天的楼柯有毛病,顾正青也就压了笑。

可就算他没笑,楼柯也看到了他眉眼的愉悦。

咯嘣一声响,楼柯觉得听到了自己的心碎声。

顺带着的,还有顾正青心动的声音。

他就说他兄弟怎么这次栽了,沈沉这小子确实会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