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情的感情仅仅支撑着顾正青给楼柯脱鞋脱外套，然后把人扔客房的床上，至于洗漱什么的？做不到。

顾正青回房冲了个澡，冲散了一身的酒气，沈沉视频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他刚拿起药瓶。

顺手接起，拧开药瓶倒了一片塞到嘴里，然后喝了两口水。

那边的沈沉原本在随意的做作业，视频一闪现就被那个灰色药瓶吸引了视线。

他冷静的看着顾正青的连贯动作，直到顾正青把水杯放下才开口问：“不舒服吗？”

“还好，最近几天喝酒多点，胃有点不舒服，吃片护胃药。”

顾正青拿着手机出了卧室，转身到书房。

沈沉收回视线嗯了声，似是完全不放在心上。

自周六周日后的那两天，两个人的相处还和之前一样，但是又有了些不同。

以前晚上是发消息，现在则是视频多点，一个在这边书房办公，一个在那边的书桌上写作业。

大部分的时间都是静静的不说话，只有键盘声和落笔的沙沙声相互交织着。

对两个人来说很新颖的一种方式，可仅仅只用了一两天，两个人就完全习惯了下来。

顾正青看完了一份项目书，对于模糊的地方都做了批注，让对方修改后再提交上来。

空隙间端起手旁的咖啡，盯着手机上的沈沉看了一会。

“今天的题很难吗？我看你落笔的速度慢了很多。”

沈沉似乎在走神，停顿了两秒才回他。

“嗯，是有点。”

顾正青现在用的是个白色的陶瓷杯，之前喝蜂蜜水的时候是用的玻璃杯。

沈沉：“喝的什么？”

顾正青把杯子放低给他看了眼：“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