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点了吗?”
顾正青嗯了声:“身上不疼了。”
沈沉好奇道:“叔叔刚才做的什么噩梦?出了一头的汗。”
顾正青:
“不太记得了,光怪陆离的,挺乱的。”
顾正青刚才虽说有粗喘和呜咽,但是也挺克制的,毕竟是做梦不是真实感受,被子下的兄弟是s了,有些明面上的反应也可以往别的内容上靠。
发烧做春梦这事沈沉是真想不到。
“饿不饿?”
顾正青昨天晚上就没怎么吃东西,现在难受的劲一过自然是饿的。
“有点饿了。”
“我给你打包的早餐凉了,我给你热热先吃点?”
“嗯好,出了一身汗,我去洗个澡。”
淋浴室雾气弥漫,顾正青等到水把裤子打湿才脱下来扔到一边。
那水把刚才的狼狈冲散,顾正青心里的尴尬是一点都没少。
简直是丢人。
不过算算从上次床事到现在,也确实隔的比较久了,还是和沈沉认识的那一天。
这段时间没找过人,也没用手解决过需求。
这次做梦s了原本没什么,梦到和沈沉的床事在他看来也正常,毕竟他确实馋沈沉。
只是为什么好不容易做个梦,梦里的还是自己被上,而且那画面血脉喷张的让顾正青现在都手指泛酸。
幻想中的爽肯定是爽的,要不然也不会真实的身体s了出来。
顾正青只简单的冲洗了下,拉过一旁的浴袍裹在身上,有点不太想出去了。
他无地自容兼尴尬的劲还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