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正青嗓音呜咽,抓着被角的手紧了又紧,不是因为生病来的反应。
不知是梦里的事告一段落了,还是沈沉的安抚有了作用,顾正青终于渐渐安静下来。
沈沉屈指顶开他的唇,呢喃道:“叔叔,别咬。”
他一下下摩挲着顾正青的唇,直至那牙痕消失不见。
等到又过了几分钟,沈沉见顾正青睡安稳了才又摸了摸他的额头。
烧应该退了点,没之前那么烫了,不过还是异于正常温度。
去客厅拿了水银温度计进来,轻着动作把温度计塞到顾正青腋下。
圆形的衣领被拉开的那刹,沈沉的视线犹如恋家的孩子,落在了顾正青锁骨的那颗痣上。
顾正青睡着的时候胳膊夹不紧,沈沉就蹲在地上帮他按着胳膊,假公济私的没有帮他合上衣领,欣赏着那颗痣的位置。
刚刚好,长在了锁骨上,轻轻咬上一口,顾正青就会躲一躲,要是含上,顾正青就会下意识的感觉道危险,绷直身子任由沈沉来亲。
觉得沈沉弄疼了,还会配合的挺下那处。
沈沉看着熟睡的人笑了笑,这叔叔是个受不了委屈的,也是个识时务的,哪怕是酒后无知的时候。
沈沉按着顾正青的胳膊夹了十分钟,取出温度计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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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很高,等下再看看,实在降不下来就送医院。
床头柜上有些杂乱,纸巾,香烟打火机,烟灰缸,还有喝了一半的红酒,不知道放了几天了。
被挤到角落的有个灰色药瓶,沈沉刚才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觉得有些熟悉但是一时没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