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正青:“介意吗?”
“嗯?”沈沉:“不介意,我能处理好。”
顾正青:“有事和我说。”
沈沉侧身看着他开车的侧脸,心脏涨的酸麻。
“不经允许擅自联系你,很频繁的话,你会嫌烦吗?”
顾正青意外这句话:“不会。”又道:“我之前有说过你烦吗?”
“因为怕我烦,所以一个月没给我发消息?”顾正青问这话时心跳有些快,这是他介意的点,却寻不到能问的时机,直到现在。
沈沉:“不是因为这个。”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顾正青今天要是不问出个所以然,他今天晚上是别想睡觉了。
他降下车窗,凉薄的风随之而来,驱散了心中刚刚升起的堵塞。
“你没联系我。”沈沉的肩膀比顾正青的宽,西装是斜着披在了肩上,他里面的衣服还是湿的,此刻一吹那凉意直往皮肤里钻。
深夜无人,顾正青直接把车停到了小老太楼下,他想抄个东西砸沈沉头上,看了一圈没顺手的东西。
“以前大多都是我联系你,所以我不联系你,你就直接断了?”顾正青捞起一旁的烟盒。
细长的烟在他指尖点燃,知道沈沉的衣服还湿着,顾正青把车窗升上去了一半。
“那估计是我多想了,我以为这是你的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不是都说了当朋友。”
“你们做生意的人不是都爱说个场面话吗?”
顾正青拒绝了沈沉的吻,没再联系沈沉,还有了另外的新欢。
沈沉承认,他和顾正青中间差了12年,顾正青是个八面玲珑的人,无论对方是谁都不会下人面子,让对方觉得侮辱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