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过,未曾堕落过出卖自己,那天和叔叔是意外,叔叔红酒湿身,脸颊染上绯红,我怕那酒进到你眼睛里难受,就抽纸想给你擦擦,然后醉后的叔叔不由分说的拽了我的衣服,我躲闪不及的时候被叔叔夺去了初吻。”
“我当时诸事不顺,被叔叔亲的来了火,最后就和叔叔争夺起了主动权。”
那是亲吻,那也是厮杀。
睫毛阴影遮不住沈沉眼中的深邃,犹如深不见底的枯井,望一眼就是脊背发凉的退避三舍。
他复述那天晚上的事情,没有涩情,没有打趣,没有讨论谁对谁错,只是想要证明,证明他沈沉并不是无可救药的人。
他想告诉顾正青,他值得顾正青的认真对待,并未辜负过他的信任。
一坐一跪,距离近在咫尺间,沈沉的姿势明明是弱者,可他却似幻化成凶猛野兽,正暴戾獠牙的和顾正青势均力敌着。
顾正青撑着和他对视,凌厉的双眼未曾退却分毫,可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他很心动这样的沈沉。
心动到想和沈沉做a,很直接的一种想法,充满了男人无耻的兽性。
“嗯,你乖乖的走你的人生路,我会管你,那天晚上我给过你承诺的。”顾正青声音依旧泛冷,态度却软化了许多。
沈沉嗓子口似乎堵着千万句话,那幽深眼睛里的错综复杂让顾正青都琢磨不明白。
最终,他嗓音发哑,道:“好,叔叔管着我,我会走上正确的路,以后出息了回报叔叔。”
紧张的气氛因这句话破裂,顾正青被他逗笑了,他把皮带扔到沈沉怀里:“用不到你报答,我就是惜才,要不是觉得你足够好,那天晚上我不会退开。”
顾正青原本就是在翘着二郎腿,此刻用那皮鞋脚尖顺路的点了点沈沉的胸口:“我不是个长情的人,你会有个璀璨的未来,跟着我会是你人生路上的污点,说实话,一是我不忍心,二是我惹不起,提前给你自己留个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