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身的那一刹那，顾正青鼻尖微动，他好像从沈沉身上闻到了烟味。

坐下后顾正青借着把健胃消食片扔给沈沉的动作，又闻了闻，确实是烟味。

药盒的棱角砸在手背，不疼却很有吸引力，沈沉垂眸看了好一会。

按照说明书吃了两粒，头往顾正青这边靠了靠。

顾正青装作没看到打开手机。

“我刚才做了个梦”

顾正青不接话。

“梦到我被鬼上身了”

顾正青不言不语刷手机，耳朵却听着了。

“那鬼把我的灵魂挤出体外，占据我的身子后很没有礼貌的和叔叔说话，那话天人愤怒，我拼死把他打死，终于成功夺回了自己的身体控制权。”

顾正青：

他就不应该对沈沉有期待。

车辆开稳后又有人发小零食以及各种水果，顾正青刚想谢绝，沈沉就指着纸箱里的一个黄白包装问：“这是辣条吗？”

顾正青突然觉得有点丢人，伸手在箱子里拿了一包辣条，笑着和那人说了声谢谢。

顾正青把辣条扔给沈沉，沈沉：“江一阳说辣条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零食。”

顾正青长长叹了口气，转头看他道：“吃吧！”

原就没生气，现在更是气不起来了。

四个小时的路程很热闹，话筒在孩子中间轮流转，有贾姜爸爸的温和鼓励，连最腼腆文静的小姑娘都唱了一首把未来点亮。

只不过下了高速还有几公里到目的地的时候，外面突然下起了细密的雨，一个个趴在窗户上看，唯恐好好的秋游被这场雨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