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博心疼儿子,也心疼自己的父母:“爸,妈,辛苦了。”
赵父摆摆手:“辛苦点没什么,只要晨晨不受这罪”
只要孩子不受这罪,怎么着都行。
还没满月的孩子他天天抱着的。
这比割肉都疼。
几个人又说了几句话,那边的晨晨又猛的哭了一声,赵母忙疾步过去,坐在床沿哄着:“没事了,没事了,别怕,奶奶在呢!”
赵文博和顾正青出了病房门,两个人静静走在医院的走廊,刺鼻的消毒水在四周围绕着。
住院部到地面停车场要经过急诊,离老远就听到里面大厅吵吵闹闹的。
离得近了,就听一个男人大声喊着:“我们不治了,我一个好好的孩子,你们扎针都快给我扎坏了,我们回家,不治了不治了。”
“啥医生护士,没能力就别来给小孩扎针,扎了一次不行,两次不行,故意折磨人。”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抱着一岁多的小孩往外走,一个医生和两个护士跟着他解释着。
儿科的护士肯定是有专业能力的,只是小孩小,血管细,再加上小孩的挣扎
赵文博和顾正青脚步没停,不敢听那话。
穿过两条医院内路就是地面停车场,两个人的车不是停在一侧的,顾正青:“不要和槿玥说。”
嘱咐完这句顾正青就想转身走,不妨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呜咽的哭腔。
“哥”
顾正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