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温了,衣服多穿点。”顾正青嘱咐了句。
沈沉没躲那修长手指,像是被逗乐了一样,盯着顾正青笑。
虽然笑的很好看,但是顾正青被他笑的心里发麻,想问他笑什么,但又觉得肯定不是好事,还是少给自己找不自在。
顾正青的手指又拉开沈沉的衣领,去看他腺体。
沈沉把校服拉链往下拉了拉,头微微倾斜,让他看的更方便些。
“这次怎么这么乖?”顾正青诧异。
沈沉也诧异:“我在叔叔面前什么时候不乖了?”
顾正青回想了下,一时竟想不起来。
算了,他不记仇。
“还没好吗?”
“差不多了。”沈沉从校服口袋掏出腺体贴:“在学校不方便,刚好在这里换下。”
他把腺体贴递向顾正青,明显是让他帮忙。
顾正青没忍住笑了下,接了过来。
见沈沉抬手就想撕脖子上的腺体贴,顾正青抓住他的手腕,黑色西装和蓝白校服触碰,好似蜻蜓落在海面一般和谐。
顾正青说沈沉侧脸微凉,他自己也差不多。
指尖在修长如天鹅颈的脖间移动,从一个角落慢慢把腺体贴撕掉。
已经不再渗血,咬痕估摸着这两天就能愈合,此刻离得近,能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
顾正青把腺体贴的包装袋撕开,一手按着沈沉的脑袋,一手找着角度。
“叔叔到底会不会?”沈沉脖子都僵了。
顾正青:“你带了几个腺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