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看这事不看具体情况,顾正青都觉得自己像个舔狗。

可就是不放心。

顾正青发过去的两句话犹如石沉大海,沈沉没回。

顾正青那个心塞啊,他说的多感人,最起码回个谢谢呢!

沈沉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中途和顾正青打了个视频,视频里,沈沉那边的背景已经是小老太家的房间了。

顾正青从手机里看他脸色还是有些苍白,而且因为是在自己的房间,他就把卫衣的帽子放了下去,说话间能看到沈沉脖子后侧的腺体贴。

顾正青算了算日子:“还没愈合?”

沈沉侧身给他看了看,刚好也到换腺体贴的时间了,沈沉就把手机靠在桌子上,对着镜子换腺体贴。

他的指尖猛的撕掉腺体贴,顾正青倒吸了口凉气:“给我慢点。”

沈沉:“又不是给你撕。”

顾正青:“该皮的时候皮,不该皮的时候给我老实点。”

这话也不知道哪里戳中了沈沉的笑点,他的一双桃花眼笑的弯起,似春日桃花般招人。

顾正青随着他笑了会,让沈沉把手机拿近点。

腺体处的咬痕确实还在,不知道是就是这样,还是alpha的腺体就是难愈合,居然还有些渗血。

修长白皙的脖颈,微微肿着的腺体,再配上若有若无的淡红血色,顾正青莫名嗓子有些发干,就很

“还想咬。”顾正青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别人都是alpha咬过oga的腺体,oga会对alpha的信息素产生依赖,顾正青觉得自己是相反的。

他咬过沈沉的腺体后,有点对沈沉的腺体着迷了。

再延伸一下,也可以说是占有欲,这是他咬过的腺体,属于他的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