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的端起酒杯,想喝口酒压一下,谁料郑烨磊又补了句:“班主任让沈沉找个护工,要不请半天假,别耽误上课,然后沈沉说不行,他男朋友娇气,他得伺候他大小便和吃饭。”

楼柯和李特助实在是没忍住,一口酒喷了大半,顾正青衬衫两侧都染上了几滴红酒。

楼柯和李特助忙抽纸去给他擦,一边忍笑一边道歉:“抱歉抱歉,实在是没忍住。”

郑烨磊以为他们俩道歉是因为酒弄到顾正青身上了,顾正青知道,这是道歉没忍住笑喷了。

顾正青的那颗心啊!

气啊!

他明白沈沉是用自己作筏子请假,可是你哪怕说个出车祸呢!也比割痔疮好听。

割痔疮就算了,还伺候他大小便。

他需要他照顾?

顾正青的怨气都快溢出来了,楼柯唯恐郑烨磊再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忙找了个话题岔开。

李特助积极打配合。

窗外的常春藤被园艺师裁剪过,此刻慵懒的垂落着,那枝叶在晚霞中泛着柔和的光,犹如给整面墙戴了顶温暖的帽子。

沈沉睁开眼,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余光看到床边一道装模作样的身影,嘴角抽了抽。

是刚还坐着玩手机打游戏,一见沈沉醒来就立马趴在桌上的沈棣。

如果沈沉意识回笼的慢一点,看到的就是一个辛苦照顾儿子,哪怕困顿也一步不离的慈爱父亲。

沈棣装睡沈沉也不叫他,沈棣装了一会就装不下去了,趴着睡觉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