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正青有些走神,他早上给沈沉发了条消息,沈沉到现在还没回。

这就跟家里有个在学校发烧的小孩一样,一联系不上就担心别晕过去了。

如果小老太知道沈沉的情况还好,现在在顾正青的心里,他是唯一一个知道沈沉不舒服的人。

“有人咬过你腺体吗?”顾正青冷不清问了句。

楼柯懵逼了好一会:“谁的?我的?”

顾正青:“嗯。”

楼柯:“我是个alpha。”

顾正青反问:“alpha怎么了?alpha不是也有腺体?”

楼柯沉默了:“你这话吧,说的也没毛病。”古怪道:“一般情况下,也用不到咬alpha腺体吧?”

腺体这个地方太独特,别看楼柯也谈了很多,其实他到现在为止还没咬过一个oga。

临时标记会让oga对alpha产生依赖,犹如婴儿能凭着气味寻找奶瓶一样,在一起的时候是爱情,分开的时候alpha没什么感觉,但是对于oga来说,那是涅槃的痛苦。

熬过来了是重生,熬不过来那就是深谷。

顾正青用毛巾擦了擦脖颈,坐在一旁的椅子上:“alpha被咬不爽吗?”

他昨天感觉沈沉的反应还挺大的,看着应该蛮爽的。

楼柯差点没吐血:“我就说你当时生物课逃课会出事,果然,现在活了三十年跟个小白一样。”

科普道:“alpha和oga所需要的信息素,都需要咬破oga的腺体注入和吸取,在这个过程中,双方都会有那种”楼柯轻咳了两声:“你懂得。”

就是快//感。

“因为站在自然界的角度来看,oga的腺体天生就是被alpha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