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航和胡之帆满头是汗的赶到时,还没进屋就看到那一滴滴的血犹如蜿蜒长蛇,从小院一直到屋内。
“怎么样了?怎么样了?少主怎么样了?”两人急忙跑进去。
别墅里的人急的团团转。
“少主说他自己能扛过去,不让用药。”
李一航火了:“你们还听少主的?他还有没有命?”
这栋三联别墅都被他们买了下来,内里做了些改变,李一航和胡之帆直接跑到了地下一层。
那里是装了间隔离室。
“怎么样?”李一航拉住一个提着冰块桶的人问。
那人面容严肃,只道:“自己去看。”
这地方李一航和胡之帆也第一次来,他们俩需要和沈沉一起上高三,所以不住这里。
跟着人走到一处,透过半块透明玻璃往里看。
沈沉光着上半身泡在浴缸里,他双手和手脚都被手铐铐住,特制的金属止咬器也戴了上去。
一桶桶冰块浇到他身上,他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紧绷似是随时炸开,额头青筋凸起,腺体的血从腺体贴的四个边角流了出来。
李一航和胡之帆急的快哭了,喊:“你们疯了?就这么让他任性?硬抗是会死人的。”
看着里面同样红着眼眶人道:“刚联系过家主,家主说他想扛就让他扛一会,实在扛不过去了再让穆洛他们帮忙。”
李一航和胡之帆骤然安静了下来,他们蹲下身抹了抹眼泪。
家主自家主夫人去世后就没再娶过,洁身是好,身边没有过莺莺燕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