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手机震了几下,顾正青走动间把手伸到了口袋,只是指尖刚触碰到温热的手机,胳膊就被人猛然拽住。
那力道似秋风无情扫落黄叶,残暴的让人无法抵抗。
顾正青脚步都顾不上踉跄,身子倾斜着被扯到一个胸膛上,那胸膛硬的顾正青肩膀疼。
“沈”顾正青视线是那抹卫衣的白,他气的额头青筋都跳动了两下。
一切都在转瞬间,还不等顾正青咬着牙把沉字说出来,就听见身后一阵不甚清晰的啊啊啊啊啊声。
顾正青猝的回头看去,只见一辆红色跑车里,开车的人捂着脸啊啊啊叫着,只那叫声隔着车玻璃,所以离得近了才能听到一些。
那车速度最少有一百码,轰隆一声响,那速度又来了个飙升,这下不用沈沉拽了,顾正青自己都往他怀里挤了挤,推着沈沉朝后移动。
他很惜命,还没活够。
今日周末,停车场里的人不少,尖叫声此起彼伏。
原以为今天会是场惨剧,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的,跑车里把油门当刹车的人似是寒冷的冬天降下了一抹暖阳,每个毛孔都诉说着平静。
恍若老年糊涂的人突然回光返照,他清醒的止住了尖叫,并深刻觉得自己尖叫的不应该。
他把手重新握在方向盘上,听从暖阳的指引,把放错地方的脚移动了位置。
很神奇的,车辆慢慢的降了速度,他又想高兴的尖叫,可暖阳告诉他,还没到尖叫的时候。
等到商场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来到,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已经稳稳的停了下来。
它停在了转弯路口,可现在谁还能计较这个,没有人员伤亡就已经是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