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沈沉的肺腑之言,顾正青觉得这两句话自己又输给了沈沉。
十二点半的时候所有菜出锅,胡之帆和江一阳已经提前骑车去蛋糕店拿了蛋糕。
蛋糕放在沙发前的桌子上,等到吃完饭再切蛋糕。
连大带小七个人,一张桌子坐得下,小老太准备的有两瓶饮料,之前没想到顾正青来,就没准备酒。
江一阳嘿嘿的笑了下,从自己带过来的书包里掏出来五六罐啤酒:“过了18岁就是男孩到男人,喝酒是一个象征,怎么可能不喝酒。”
小老太也高兴:“行行行,你们喝。”
江一阳拉开易拉罐就大大的喝了一口,顾正青刚想拿起易拉罐打开,易拉罐的啤酒就被沈沉伸手拿了过去。
然后沈沉拿着两罐啤酒去了厨房,顾正青坐的位置看不到厨房的景象,只能听到哗哗的水流声,沈沉开了水龙头。
江一阳伸头看了眼,啧啧了两声:“你看你干净的,我就没见过人家开啤酒还得先去洗下的。”
沈沉从厨房里走回来,两罐啤酒已经用厨房用纸擦去了水珠。
他坐下身,拉开易拉罐放在顾正青面前,动作自然随意,放的时候视线都没落在顾正青身上。
全程无交流无对视,可偏偏就是这样,才似一抹斜阳穿过林间。
就像这抹斜阳每天都会穿过这片林间,就像沈沉已经习惯了顺手照顾顾正青,就像,顾正青也已经习惯了沈沉的照顾。
一桌人,他只顺手了这一罐啤酒。
好似情人在耳边呢喃低语道:你在人群中对我是特殊的。
如果是别人,顾正青会莞尔一笑,知道一切都是讨好和有意为之,可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