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又接过李特助手里的东西:“东西收到了,就不留你吃饭了。”
说完把门关上了。
李特助颤颤巍巍的拿出手机给顾正青发消息。
客厅里,小老太盯着沈沉瞧。
“嗯”沈沉沉默了几秒:“就是顾总是个好人,他上次问我18岁成人礼怎么过的,我说没过,他就说18岁是从男孩到男人的重要日子,所以让人送一套西装给我,算是礼物。”
在小老太不错眼的注视下沈沉的谎话有点瑕疵,不过对于小老太来说够用了。
不是她粗心大意,是全部的身心都被心疼占据了。
她外孙18岁生日都没人过,这让她难受的红了眼,比她受了委屈还难受。
小老太冷了脸,背过身遮掩脆弱,在心里把沈棣这个渣爹又骂了千万遍。
她走到门边,从一个抽屉里数了六百块钱。
以前这个抽屉里只放一百多的零钱,花完了就回卧房拿,自从沈沉来后,她就多放了些。
拿钱的时候也不背着沈沉,好像在说:这里有钱,没钱的时候自己拿。
小老太枯糙如树皮的手握着六百块钱,换上了自己的布鞋,也不说是做什么。
沈沉光着脚站在客厅中间:“出去?”
“有衣服不得买个蛋糕?现在你还没到19岁,按老理18岁的生日可以补过。”她的话硬邦邦的,拉开门走了出去。
似云霞穿透山间雾霭,大地有了光彩,小草冒出头,树叶发了芽。
沈沉心里五味杂谈汇聚在一处,说不清,道不明,有些难受
可是难受中又有些深远绵长、强而有力的暖意破土而出。
沈沉提着衣服进房间的时候,顾正青正站在打开的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