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想想也是,抬手把兔子抛向桌边的椅子,兔子腰身稳稳的卡在椅子中间,顾正青意外的挑了挑眉梢:“准头不错。”

“睡不睡?我外婆等下会做早饭。”

就这巴掌大的地方,不睡就只能坐着,顾正青说了个睡。

他躺下,沈沉把被子分了一半给他,顾正青刚才困的打哈欠,现在居然有些睡不着了。

感慨道:“盖着被子纯睡觉,我是第一次。”

沈沉还没睡过来困,又闭上了眼:“会有意思吗?”

“什么?”

“和不爱的人做a,会有意思吗?”

沈沉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顾正青沉默了。

这话莫名的扎心。

过了会:“你怎么知道我不爱?我对每一个都是真爱。”

沈沉哦了一声,没纠结这个问题。

忽然间,顾正青想起来不对,他微微转头:“会不会有意思你问我?那天在会所是谁化身为禽兽的?”

睡觉的沈沉睁开眼,也偏过头看他。

四目相对,沈沉眼里的沉默让顾正青一时没看懂。

“叔叔”沈沉迟疑了两秒,夸道:“你还挺可爱。”

傻的可爱。

顾正青不妨他突然夸这一句,差点没满头黑线。

“那天叔叔醒过来,为什么会恼怒的掐我脖子?”这个问题沈沉想过,没想明白,后来也就懒得想了。

为什么?当然是发现醒来后被开/bao了。

顾正青都没想过这辈子还能被人开,当时怒的连杀了沈沉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