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正青暗灭了手机,不想回复了,他觉得他和沈沉聊天就是自找没趣。

五分钟后

莫须有:我觉得你一定是把他们开了,因为包养我的叔叔是一个眼里揉不了沙子,正直,善良,充满正义感的男人。

沈沉原本打的是老男人,后来想想是哄人,就把老字去掉了。

顾正青这天聊聊也行。

azazel:嗯。

心气不顺,吝啬的只回了一个字。

莫须有:那俩人长的人模狗样的,喝了点酒才露出原型,叔叔一时被蒙蔽是很正常的事,毕竟叔叔管着这么大一个公司,日理万机的。

顾正青没回。

莫须有:叔叔今天知道今天就把人开了,这份魄力和能力让我钦佩。

azazel:你要是一直这样,我也能多疼疼你。

莫须有:我尽量,主要是年纪小,还没经过社会的摧残,有时候本性难压制。

莫须有: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嫌我情稚,我恨君心飘。

九月的傍晚清风徐来,夕阳薄暮洒下金黄,落下的车窗里是一张气笑不得的侧脸。

司机用余光从后视镜里偷看了一眼,不由的也笑了起来。

现在的先生生动了许多。

顾正青看了看时间。

azazel:上晚自习吧!学渣。

沈沉还说他给自己脸上贴金,沈沉往自己脸上贴的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