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电线杆的沈沉:

转账可以是十万,可以是一万,甚至你可以是一千,哪怕是一百,但是你不能是十块。

十块钱退回,顺便发了个消息过去。

沈沉:给我滚回来。

李一航捂着小心脏欲哭无泪:这和他无关啊,都是胡之帆这个蠢货的骚操作。

10块钱,这数字委实有点侮辱他们家少主了。

这一会的功夫沈沉胳膊腿上被蚊子叮了几个包,他蹲下身朝小腿上狠拍了几下。

蚊子没拍死,疼把痒暂时止住。

夏天的室外没法待,沈沉抬头看了眼二楼的那间房。

黑夜里的灯光总是不自觉的带着温暖。

这是那个没见过的女孩长大的地方。

他应该叫她,妈妈。

踩着铁梯上楼,儿时的记忆纷踏而来。

五岁的孩子听爸爸的话,乖巧的叫外婆,一盆洗菜水浇了他和爸爸全身,争吵间他被外婆推下楼梯。

从二楼滚到一楼,头很疼,血流入眼中,世界里全是刺目的红。

沈沉用手掌大力的按了按额头,仿佛儿时的疼遗留到了现在。

她也恨他的,那时的恨他看到了,她握着菜刀死死的瞪着他,那恨意曾吓的五岁的沈沉连觉都不敢睡。

第10章

沈沉轻着动作拉开铁门,又开了铁门后的木门,等到进了屋沈沉才反应过来,他走的时候好像没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