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文俊和他碰杯喝了这杯酒。

酒桌上热闹了起来，话题不在那么浮于表面，私事也会说两句，饭桌上结束后又去了后半场喝酒。

会所里，有人在前面唱着歌，应文俊端着酒做到顾正青身边：“a市是不是和b市不一样？”

顾正青笑道：“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特色。”

a市是比b市多了点酒桌文化。

应文俊看了眼他的腺体贴，意有所指道：“顾总融入的很快，找了一个很好的切入点。”

顾正青眉头皱了下，又忙松开，笑了笑没说话。

——

和预估的行程一样，顾正青在a市待了三天，回到b市时是下午四点半。

心里还记得郑烨磊找他的事，在车上拨了个电话过去。

警局的郑烨磊看了看时间：“那刚好可以一起吃晚饭，我车坏了拖去修了，你顺路接我下。”

顾正青打趣道：“堂堂郑少爷居然没车开？吃完饭去我车库挑一辆。”

郑烨磊：“你车库要是有20w以下的车直接让司机开给我，要是20w以上的就算了，惹眼。”

顾正青回想了下，一共多少台车他记不清了，但是：“那抱歉了，20w以下的还真没有。”

挂了电话，顾正青让司机把车开到郑烨磊所在的警局。

到了警局外还不到六点半，郑烨磊是六点半下班，顾正青给郑烨磊发了条消息，就坐在车里打开了电脑。

脖子发酸，天还未黑，路灯却不知何时开了，顾正青看了眼腕表，已经七点了。

手机上的消息没人回，顾正青又给郑烨磊打了个电话，同样没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