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能不能不要在叫叔的时候说这么大逆不道的事。

顾正青自傲的淡定逐渐崩塌:“视频删了。”

沈沉倒着后退两步,顾正青起身就想追,沈沉转身就走,等到顾正青疾步到门口,包厢外的走廊上已经没了人影。

顾正青:

这是造了什么孽,见色起意果然是要不得的东西。

身上穿的浴袍不好出去,顾正青在心里评估着,这个视频值不值得自己满世界捉人。

——

李特助提着衣服火急火燎的来到会所,推开门在心里大喊了声我艹。

自家老板这是憋了多久。

瞧瞧,酒瓶在地上四散,沙发前的桌子空荡荡的,连纸巾都被人扫到了地上。

明显是没来得及去房间就开始了。

他们老板一定是把那人压在桌子上亲了。

还有那西装裤,皮带的尾巴都没被抽出来就离了身,不用想就知道是多么的急不可耐。

罪过罪过,李特助在心里愧疚了下,怎么能延伸这种事情呢!

顾正青:“看够了吗?”

李特助打了个激灵,屁话都不敢回。

他老板还穿着浴袍,他怎么敢站在案发现场发呆的。

“顾总”李特助目光落在顾正青的脖子上,一个总字转了十八个音。

什么东西?腺体贴?

为什么要贴腺体贴?

他老板,腺体被人咬了?

他老板,腺体居然让人咬了?

就连他们老板最喜欢的季浩宇都不敢咬的地方今天居然被人咬了?

自己的助理傻的像是二哈,顾正青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腺体处,似笑非笑的盯着李特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