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想既要还要,但是这不是明摆着不可能的事。
季浩宇不可能放弃季家,他顾正青就算是被砸断骨头,也不可能给他季浩宇当情夫,无论季浩宇和叶轩是不是各有所需的联姻。
这么明显的事,搞不懂季浩宇还有什么好纠缠不休的?
昏暗的暖光笼罩着偌大的包厢,刚才的热闹仿佛都是错觉,此刻只有一个人自饮自酌,已经醉的意识模糊。
沈沉在包厢自带的房间睡了一觉,醒来后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半夜。
他穿上鞋拿起包,供人喝醉休息的房间隔音很好,不知道外面的人散了没有。
房间的门做的是嵌入式的,沈沉推开门,猛然停住脚。
人散了,却又没散完全。
沙发上的人颓废慵懒的抱着玩偶兔子,俊朗的脸在那毛茸茸上蹭着。
和刚才打球时相比判若两人,可爱中又夹杂着成年男人的xg感。
似是玩的高兴了,也似喝的彻底醉了,他那骨节分明的手高举红酒杯,随后那酒杯倾斜,红酒如水流般浇灌在他头上。
嫣红的酒流过他高挺的鼻尖,经过他的唇瓣,来到他凸起的喉结,最后进入松散的黑色衬衫里。
红酒杯落在真皮沙发上,他把脸又埋在兔子身上,享受的蹭了蹭,发出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几声舒喟。
xg感张力,魅惑,还有那勾人的可爱,齐聚在那一身。
沈沉在心里补了句:这男人确实有点勾人。
会所的灯光自带昏暗暧昧,沈沉拿起桌上的一包纸巾,连抽了很多张,帮沙发上的人擦着脸上的红酒。
他动作不算温柔,力道有些重,先擦的是顾正青的双眼,酒入眼里容易发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