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信。”季闻叙说,“你总不能真是书呆子吧？”

“是。”宋听云应道。

季闻叙：“书呆子也有有趣的事啊，你想到什么说什么，说让你觉得开心呢的事。”

“我从记事起，就在拿奖状，一直……然后拿奖状。”宋听云觉得好像只有努力得到答案的那一刻他是开心的，所以他确实是在拿奖的时候最开心了。

季闻叙：“停停停！你开心的事就是拿奖状了？”

宋听云：“嗯。”

季闻叙：“那你的过去可真是无趣。”

宋听云没回他。

季闻叙又好奇：“那你说说你初恋？”

“我没有。”宋听云说。

季闻叙瞪大了眼，又重新支起了上半身，“你没谈过恋爱？！你，你这样，你没谈过恋爱？”

宋听云不知道自己没谈过恋爱有什么值得震惊的，他皱起眉：“难道我要谈过很多恋爱才行吗？”

“那倒不是。”季闻叙说，“就是觉得你长这么好看，没谈过恋爱也挺奇怪的。”

宋听云哼了声，“我知道。”

季闻叙：“你知道什么？”

“我好看。”

“……”季闻叙笑着，“你还真是不谦虚。”

“那你呢？”宋听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