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叙说不清楚,他打字道:【也不是说不好,是太好了,和他住在一起我没有一点不自在,他好像很会处理我和他之前的那种奇怪气氛】
【裴知闲:这样倒也没错,外面说他八面玲珑心,做事面面俱到,能让人心服口服,也能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吃哑巴亏】
【裴知闲:你觉得和他相处没什么压力,或许是他在照顾你吧】
季闻叙皱起眉:【有这事?】
【裴知闲:我劝你也别想那么多了,他犯不着对你有什么动机的,说不定人家只是尊重和你的这段婚姻罢了】
季闻叙心道也是,他明眼都能看出来宋听云对爷爷的尊重,所以对于他,宋听云大概也会稍加尊重一些的。
结婚后要是能一直这样相安无事的相处下去就好了。
想到这里,季闻叙又没了什么睡意。
因为最终他们什么时候能离婚,完全取决于他,他得好好努力才行了。
季闻叙又掀开被子爬爬了起来。
支着拐杖一瘸一拐走去了书房。
“宋听云。”季闻叙喊。
宋听云在看文件,没抬头看他,但还是应了一声:“嗯。”
“我应该看什么书?”季闻叙走去了书架前,看着满书架他不感兴趣的书籍问道。
宋听云觉得奇怪,终于抬起头看了过去,“你怎么了?”
“我想着要快点离婚的话,我应该得努力一点才行。”季闻叙说。
宋听云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了手里的文件,“你先不用看书。”
“你先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