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拿趣我。”季闻叙觉得闹心,说话的语气也不好,“所以你打电话来就为了嘲笑我吗?”
裴知闲笑了声:“那我也太无聊了吧?打电话来是问问你的腿伤,母亲说你出院后腿还打着石膏,样子实在可怜,叫我作为表哥要多多关心你一下。”
“也没那么可怜吧,半把个月就能拆石膏了。”季闻叙心态好得很,何况这条腿也没有废掉,于他而言,要是没有这突如其来的联姻就更好了。
“也是,毕竟瘸着腿当新郎也太不像话了吧?”裴知闲又笑着调侃。
“哥你能别说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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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闻叙受伤后,当初和他一起去岛上赛车的几个朋友也不同程度地挨了父母的批评,如今季闻叙腿伤未好,他们几个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来找他了。
所以后来两天都是季闻叙一个人在别墅里待着。
得空就和他们几个打打游戏,再骚扰骚扰宋听云,问他什么时间有空一起商量万全之策。
可惜宋听云总说忙,害得两三天下来,季闻叙满脑子都想着他。
到第四日早晨。
季闻叙终于坐不住了。
婚姻大事,多拖一天就是危险,宋听云一直拿这事吊着他,说不定就是宋听云和他爷爷的缓兵之计。
想清楚后,季闻叙毫不客气地给宋听云打了微信电话过去。
电话隔了半分钟才被接通。
“喂。”这一字裹着浓郁不散的睡意,极低的一声,懒洋洋的,显然是刚从睡梦中醒来。
季闻叙作息很规律健康,如果不是腿上有伤,他会起得更早去晨跑,但早上七点整对于宋听云来说或许也过早了。
季闻叙准备好的质问说辞全部被咽回了喉咙里,几乎是下意识就放低了声音:“宋听云,是我。”
“嗯,我有看备注,怎么了吗?”磁哑的嗓音从手机听筒传出,带着电流的沙质感,挠得季闻叙胸腔酥酥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