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黑语同方黎讲了什么,只知道那日方黎离开维塔后,带了一批人迅速动身去了旧世界廷州军区据点。
窝在维塔三层颓靡了三四日,安枕槐的门外来了客。
091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语气很差,“陆拾找你。”
“…”
顶着鸡窝头的安枕槐呆傻了好一会,连忙洗漱收拾了一通,去了维塔七层。
许是连续几日不眠不休地阅看,陆拾的脸色有些差,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安枕槐进了屋,脚步顿顿停停,犹豫又挣扎地开了口,“找我来什么事?”
陆拾抬头瞥了他一眼,“不想见我?”
“怎么可能!”安枕槐挠了挠头,嘴角又抿了抿,“能不能…能不能…”
陆拾又瞥了他一眼。
“把脸换回来…”
“…”
摘下千面后见到那副熟悉的面孔时,安枕槐的眼中顿时涌出狂喜,他紧紧攥着自己的手指,可还是不受控制地一直颤着,他迅速上前了几步,忽而停住,扬了扬眉道,“还是这样好,顺眼多了。”
陆拾笑了笑,“孔雀还是不肯来吗?”
“嗯,这几天一直都躲在祭司家里,谁去请都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