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彼岸…只有以兽王之力来驱动移花接木,才能发挥出真正的以玉鬼王之力逆转一切规则的力量。”

不知何时,黑语已然置身于七琅山脉的银川之下,体型已经超出三丈的银川兽正朝他缓缓踱步,沉稳而从容,琥珀色的巨大眼瞳注视着他,平静而笃定。

距离渐渐缩短,黑语摘下斗篷,微微一笑道,“我是不是来晚了些。”

兽身上的银纹微微亮了一下。

“早些晚些其实区别不大,不过你似乎已经等了我许久。”

银川兽依旧在注视着他。

“既定之事无法更改,这是无法撼动的铁则,一切如你所愿,091去往过去,影响了某些人和事,我并不认为这是所谓的‘命运’,而是你带着那些向往真正自由的人,拼命地一点点纠正「流浪者」与糕藤之间的畸形关系,纠正这个畸形的世界,打破「口袋」只是一个开始,所有想要回到旧世界的人不必再受「口袋」的束缚,也无需再忧心虎视眈眈的糕藤,对于人类的反攻是一场里程碑式的胜利,可对你而言却是一切的终止,即便如此,陆拾,你还要继续吗?”

银川兽眨了眨眼睛,将前爪向前探了探。

“我有一个更好的提议,相比于在破除「口袋」切断联系后,将自己永远留在须臾之间,不如永绝后患,虽说你的结局最后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但我想你早已有了牺牲的觉悟,所以要不要听一听?”

那双巨大的琥珀色兽瞳疑惑地看着他。

“糕藤之所以沉睡,在于青祖及数十位元兽王齐心协力设下的诅咒,这诅咒要它永远沉睡,但没有人知道糕藤的力量是否在鸣域的疯狂投喂下与日俱增,切断圣塔与之的联系风险太大,极有可能会惹怒沉睡中的兽王,打破诅咒的力量阈值恐怕连青祖自己都不清楚,很有可能糕藤的力量已经突破了这个阈值,但如若原本用来进食的圣塔变为汲取兽王力量的锁链,依旧能够打破「口袋」,并且圣塔的特定范围之内,任何兽族都不敢再靠近一步,正适合作为最初的各军区据点,如何?”

银川兽怔了怔,连忙收回巨爪,焦躁地踱起了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