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微眯着的眼睛瞬间瞪大，恐惧感来得又迅又疾，下意识地去四下寻找，生怕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好在这场梦并没有那么快地破碎，那双带有温度的滑腻的手扶上了他的腰两侧，传来的温热令091迅速平静，只是还未来得及舒一口气，随着破水声在他的身后响起，黑语就紧紧贴上了他的后背。

一开始黑语只披了一件大衣，入水后那件大衣早已在水下的热吻中被扯开，不知道漂去了哪里。

正因如此，触感格外强烈，091不受控制地颤了颤。

附在他肩膀上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呼出的热气喷在091的脸侧，痒又难耐，黑语缓缓开口，“091，你今天…好乖。”

091额头青筋直跳，从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把他和这个字联系在一起，恰恰相反，只有那些不好的字眼才适合他，譬如恶徒、屠夫、疯狗…

还不等他犹豫着要不要拿回主导地位，黑语就探过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腰，将两人之间的距离贴得更加密不可分，随后用柔软的嘴唇亲吻着他的肩膀。

起初还算轻柔，渐渐的，仿佛一开始的温柔只是在将牙齿磨得更加锋利，猝不及防间狠狠咬在了091的后颈处。

涌出的鲜血被黑语悉数吞下，仿佛品尝到了美味，只是伤口止血的速度太快，黑语迫不及待地用舌头舔了舔他的脖颈，寻到了更为诱人的颈部动脉处。

091没有半点反抗，相比于不久前粉身碎骨的痛，这样的伤口只是小打小闹，令他不堪承受的是被吸食血液时酥酥麻麻的感觉之后，黑语总会用舌头舔舐，柔软又湿润的感觉格外强烈，每一下都令他心头悸动不止。

这样的过程太漫长，以至于再怎么压抑，都像是被囚禁在牢笼里的他在不停地向外泄出的一点点妄想，那妄想越积越多，叫嚣着撕扯着091本就不多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