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电梯下到负三层,黑语推门进入设备间,卸去了所有负担一般摔进了投影墙幕前的沙发里。
在沙发里陷了好一会后,黑语才坐起身,将头整个后仰后望着顶灯,喉结滚动出性感的弧度。
他的手缓缓上移,在两边脸颊处停下后,细碎的红光渐渐汇聚在他的掌心,仿佛红色的丝线在他的手中不断勾勒,再移开时,掌心里已经绘出了一副精美至极的暗红色半边面具。
花纹繁复,精致无双。
随着千面的摘下,他的相貌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原本极具威慑力的狭长眉眼被一双妙绝的桃花眼取代,眼尾自然地上挑,因着淡淡的倦意带着几分慵懒的弧度,漂亮又勾人。
半日后,杜鹃突然收到了来自于黑语的邮件,打开后是一张照片,照片里的人有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眼波流转间尽是温柔,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着,仿佛有千言万语在等待着叙说。
杜鹃疑惑地看着那张照片,还没等他思考这张照片上的人是谁时,黑语的第二封邮件就到了,不过只有两个字。
红舒。
言简意赅,杜鹃顿时眼中涌出狂喜,奔去了鹈鹕的办公厅把照片放大给鹈鹕看。
鹈鹕不解地问,“这是?”
“昨天刚跟黑语提了一下那位阴魂不散的欺诈师,说我们查了这么久都没半点线索,问他该怎么办才好,今天就被他找到了,果然,什么事都难不倒他。”
杜鹃洋洋自得道,“越来越懂得为我分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