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鹈鹕也曾是鸣域高层之一,应该很清楚安枕槐的真正实力,自己不出手,反而让他们当出头鸟,现在一个个都吃了瘪,总得有人来收场。
果不其然,见到戚清辉退回,鹈鹕彻底没了耐心,幽幽道,“你准备等到什么时候?真要亲眼看着我把他杀了吗?”
此话一出,连安枕槐都一头雾水,众人顺着鹈鹕的目光看向天池边的一处山岩,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两道身影,略高的那位挑了挑唇,似笑非笑地开口,“不急,在此之前,还有一些事情没有解决。”
kid拖来一个麻袋,费力地朝鹈鹕扬了去,没了维能压制,白脸迅速咬破麻袋钻了出来,畸形可怖的模样登时吓退了不少人。
鹈鹕的脸色微微异样,很快就恢复平静,只是黑语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身上,一丝一毫的神态变化都不放过,敏锐捕捉到鹈鹕的异样,他眸色深沉,语气也轻,“看来你已经为自己找好了退路,无需我再来谋划了。”
话音一落,挣扎着想要逃窜的白脸还没来得及落地,就化作了洋洋洒洒的飞灰。
话里深藏的危险气息,如同一把尖锐的刀抵在了鹈鹕的后心,瞬间一股凉气顺着脊柱冲上了脑壳,鹈鹕抿了抿唇,用手抚摸着手腕上的玉镯,短短数秒,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再抬眼时,黑语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与之一齐到来的是令她心惊肉跳的杀意,恐慌与不安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落在黑语沉潭一般的眸子里,是瑟缩恐惧的模样。
只听一声清脆的玉碎声响起,鹈鹕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只碎成几块的玉镯,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一圈人大气不敢出一声,见着黑语蹲下身去,连忙默契地都向后退去,让出了大片的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