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愣了愣,回过头来道,“为什么对这感兴趣。”
“第四远征军总指挥官既然是你的同乡,我多少了解一下总不是坏处。”
这理由太过牵强,杜鹃扯了扯嘴角都笑不出来,憋了半天才扯出一个难看的笑脸,“原本是齐岳之地,因为一场大地震族民搬迁到了乐归湖边,也就是如今的齐苑市。”
陆拾紧跟着问,“什么时候的大地震?据我所知齐苑附近几市近二十年都没有过地震。”
“那时的我和你差不多,震源…”杜鹃顿了顿,“其实和你的父亲有关。”
陆拾总算舍得放下手里的茶杯,抬眼看向杜鹃,“我的父亲?”
“是的,你父亲曾经是虞岭科研基地的最高主任,他的一项研究由于应急处理的不得当,引发了一场恐怖的爆炸,不仅成为震源向四面八方散播开来,还牵动了各地,整个科研基地险些成为废墟,你的父母也死在了其中。”
陆拾的眼神愈发疑惑,“我对这件事没有任何印象。”
杜鹃摇了摇头,“那时候你还小,只有五岁,之后又生了一场大病,不记得很正常,你的父亲临终时将你托付给我,这么多年来也算不负所托,可不管是他还是我,都不希望你去远征军,时时刻刻提心吊胆的与隗兽战斗。”
“再凶恶的隗兽,也不过是野兽,总不强过试炼塔里的独牲。”
“远征军每年的伤亡数高达数十万,他们所面对的不仅有隗兽,还有险恶的地境和未知的恐惧,试炼塔内独牲为尊,强大到动辄地动山摇,可未知的东西才是最可怕的,051,如果你愿意换一种选择,我可以和你讲一些有关于你父母的事,重建后的科研基地同样需要一位新的领导者,你的父亲为之付出了不计其数的心血,我们都希望你能够继承它。”
陆拾刚要开口,可这次杜鹃不再给陆拾拒绝的机会,直接道,“我为你开放虞岭门禁的权限,先去走一走看一看,再做决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