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明晓看着他这幅模样,不由得皱紧了眉头,上一次诅咒失控是在许齐阳的腿上,这次不同,显然已经到了致命的头部。
赐福很快便降下,许齐阳周身都笼罩在一层薄薄的红光之中,因为疼痛而痉挛不止的身体渐渐平复,那只抬起的手也垂了下去。
晏明晓身上的寒意更重了。
银川兽钻出兜帽伏在晏明晓的肩膀上,看了眼他又望向许齐阳,似有不满地叫了一声。
“你觉得我不该救他?”晏明晓侧过头来问,“还是在为他担心?”
从肩膀上跳下来后,银川兽一路飞快地跑到许齐阳的身边,用爪子拍了拍他的胸口,又叫了一声。
许齐阳缓缓睁开眼睛,他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只能勉强张嘴吐出几个零碎的字眼。
“赐福,不…山…”
他又猛地抓住银川兽的前爪,一段清晰的话闪现在陆拾的脑海中。
“不要赐福,不要去…九琅山!”
银川兽楞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瘦削的男人,一时间五味杂陈,晏明晓凑了上来,打量着刚把爪子挣出来的银川兽,疑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