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齐阳昏迷了足足一日,这期间晏明晓只治了他的断腿,不至于一直抽搐痛着时昏时醒,闲暇时间晏明晓就会在四处转一转。
幼小的银川兽找到了比肩膀更舒适的位置,晏明晓斗篷的帽子,不大不小正好能兜住它,不想闭目养神的时候就会坐在晏明晓的肩膀上,总之不愿意让他抱着,也不愿意自己走路。
在附近搜找时陆拾又见到了那处洞穴,它抬起爪子指向洞穴时晏明晓并没有疑惑,带着它进了洞,只是这次两头金狮和那五只幼崽都不见了,地上倒是残留了不少的血迹。
“这里不是你家吧,怎么会想来这里?”晏明晓蹲下身来察看那片血迹,“金狮的巢穴,血液还没彻底干透,应该离开不到半日,想去找找吗?”
银川兽低头嗅了嗅那血液的味道,捂着鼓囊囊的肚子打了会滚,这才跳回了兜帽中继续闭眼小憩,晏明晓失笑出声,“你真的不像兽族,更像是人类,洗脸不用爪子擦而是捧水,不吃生肉吃甜枣鸟蛋,会不会长大之后,就会像兔耳族一样出现更多人类特征?能够直立行走也能和我交流?”
小家伙不仅没有回应他,还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晏明晓无奈地摇了摇头,回到许齐阳昏迷的地方时,见到他歪在一棵树下,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原本焦急的神情在目光触及到晏明晓沉甸甸的兜帽时,才松了口气,许齐阳伸出手来,“把它还给我。”
“它是主动来我这儿的,去留是它的选择,可不是用‘还’这个字”
晏明晓拒绝,正色道,“还有,你身上的诅咒已经开始失控了,就算是躲在糕藤这里都会被诅咒影响,羌戎不会解除诅咒的,要不了多久你就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