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拾笑着摇了摇头,“算是我有求于你,自然是要你先满意。”

祭司抿了抿唇,避开陆拾的目光,“不会满意的,我再也等不到,那个让我满意的答案了。”

“所以是你告诉了杜鹃确认黑语已死的消息?”陆拾有些诧异,“那你为什么又要走虞岭这一遭,你说的那句一切由我而定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

祭司隐着怒气,“黑语不可能死!杜鹃他,不过是个冷血忘恩的王八蛋!”

陆拾目光一凛,“什么?”

“什么待黑语如子,什么念及旧友都是谎言,假惺惺地装出一副关切的模样,到头来就因为你是白明严的儿子,他就能放弃黑语,放弃这么多年来为鸣域鞠躬尽瘁的鸬鹚姐姐,被抓去的根本不是人偶,那就是鸬鹚姐姐!”

祭司咬牙切齿,眼角泛着红,“我本以为,我本以为那不过是苦肉计,只是一具人偶,可是鸬鹚姐姐的罗盘再也不动了,我占卜不到任何和鸬鹚姐姐有关的未来了,鸣域大厦将倾,阿阳说的没错,是你,都是因为你!”

陆拾垂下眼睫,“占卜的结果,从未出过错吗?”

祭司一字一句道,“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