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d歪了歪头,“人是我带回来的。”
“带回来的有些太容易了。”陆拾叹了口气,“你们觉得鸣域之所以开启虞岭副本的真正意义是什么?一开始可能真的只是为了针对091,但在你和我踏进这场游戏的那一刻,性质就在发生改变,鸣域的目的成了你和我,不,准确来说是所有站在鸣域对立面的人,包括绝大多数兽族,可是现在鸣域的立场又是什么?高层出现分歧,内忧外患,掌控着鸣域两大利器的鹈鹕却将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引渡者人人喊打,承薪者被迫解散,恐怕早就引起其他高层的不满,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杜鹃凭什么告诉我们有关虞岭的真相,以及提出合作,这样的诚意来的太突然了,只因为我是白明严的儿子吗?我觉得不是,我只能确定他是刚知道这一点不久,他现身打乱这盘棋大概率是临时起意,而不是看到许齐阳险些丧命而着急,杜鹃要算计的,不只是我们。”
姜初知打了个激灵,眼神里满是嫌恶,“杜鹃的眼里从没有善恶对错,只有利益,站在权利的最高位,看谁都是随意碾踩的蝼蚁,包括其他高层。”
羌戎不理解,“所以你的意思是杜鹃想借我的手除掉鹈鹕?他怎么能猜到kid会去找鹈鹕,又怎么猜到kid不会直接杀了她,而是送到我的手里?”
“承薪者,不杀同类。”
陆拾看向kid,“我们之间永远连着一条肉眼看不到的线,承薪者之间的羁绊,是一件很难用言语表述的特殊情感,而你,kid,不管怎么拒绝否认,你都是承薪者,只是不再是为鸣域效力的承薪者了。”
kid显而易见地不安了起来,他喃喃道,“不,我不是…”
“如果kid没有发现是鹈鹕呢?”羌戎定定地看着陆拾的眼睛,“鸣乐汇安保系统是最顶尖的存在,没有十二高层的批准,任何人都无法接近鸣乐汇的中央区域,哪怕是鸣域的工作人员。”
陆拾摇了摇头,“kid能就够了。”
“他不仅有权限,还能悄无声息地潜进防卫森严的鸣乐汇,将鹈鹕带出来,我不否认kid的能力,但这是不是太快了,杜鹃刚当着猎隼的面告诉了我们摧毁梦之树以及真正掌控引渡者的人是鹈鹕,转眼间她就到了你的手里。”
羌戎耸了耸肩,“我没有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