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叶承,晚点被九哥抓到,又要教训我了,快走快走!”乔南拽着他的手臂,一双圆圆的眼睛里焦急迫切。

拉扯他手臂的感觉突然消失,情景再次模糊,这次的风很大,因为腰带被抽走了,叶承身上的大衣被吹的呼呼作响,而眼前那个小小的身影正坐在石头上,支着下巴向下看。

“叶承,为什么你总是要拦我出去呢。”

“那我们打个赌吧,你猜一净池旁边的那棵最大的海棠花树一共开了多少只花,我给你两个答案,你说对了,我就去训练,你要是说错了,就不能拦我出去玩。”

叶承望着乔南小小的背影,怎么都开不了口回答,他刚想缓缓抬手,乔南的身影再一次消失了。

“叶承…”乔南跪坐在地上,他慌乱地按住叶承身上的伤口,却挡不住碗口大的断肢处涌出的血液,他的声音里带了哭腔,难过非常,“你不能死…你不能死…”

【你还要在安山待多久?】

叶承心脏忽地一阵刺痛,作为引渡者主脉,它与引渡之间的联系全凭兽王的召唤,多年来的蛰伏令他已经快要忘记自己是一位引渡者,早已融入了安山。

【你不要忘记了,乔南是承薪者。】

是啊,叶承自嘲地想,承薪者皆是薄情寡义之辈人尽皆知,他们信奉的教条便是除了强大之外无欲无求,摈弃一切作为人的情感,只有这样,在鸣域与兽族的对抗中才能减少弊端,尤其是感情的牵绊,避免酿成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