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行踪暴露,两人在较为偏僻的绿头堤暂时整顿,绿头堤虽然只是一个小码头,可来往商人走卒也不少,许多内地走私的交易也在码头旁的旧街上进行,落地不过十多分钟,陆拾就已经瞧见十多个秘密交易人口的,他带着太子钻进了旧街里的一间小茶楼,选了二楼的位置坐下。

太子趴在栏杆上打量来来往往的人,大多都不是正经喝茶的,埋怨道,“就算你想打探消息,也不至于来这么偏僻的地方吧,到处都是酸臭味难闻死了,哎,这茶你也喝的下去。”

陆拾把茶杯放下,叹了口气,“乖乖坐着。”

太子翻了个白眼,这才规规矩矩坐好,陆拾给他倒的茶他也不喝,取了个新杯子转着玩。

两相沉默了好一会,太子的性子怎么都坐不住了,低声问,“为什么不直接去市中心,既然是要问明白羌戎带回来的是谁,干嘛非要跑到这里来?”

陆拾摇了摇头,“不去铁门关市。”

“你打算直接去瑰城?”太子暗暗吃惊,“可是三大暗组有两个都在铁门关,沈长夏如今就在玫瑰湾,他肯定知道,我们找他不就好了?”

陆拾说,“估摸着他就快来了。”

“怎么说?”太子来了兴趣,“你把他引过来,打算做什么?”

“我们的行踪哪怕再隐蔽,一进铁门关市,都逃不掉三大暗组的眼线,这一点毋庸置疑,更何况还是带着你。”陆拾扶了扶脸上的面具,“沈长夏听命于羌戎,他管辖的玫瑰湾与折镜厅向来不对付,所有人都知道你和沈长夏有点交情,来了铁门关很大概率会去找沈长夏帮忙,所以折镜厅一定会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