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歪着头捏手指玩,“小安队长要是耳朵聋就去看病,再说了谁是羊谁是狼还不一定呢。”

“你有刺客的回忆,看不到尤克从瑰城回来受了多重的伤吗?到现在还没养好,陆拾出了事你能负责?”

“能出什么事?”太子撇了撇嘴,“只要他自己不主动往海兽肚子里钻我都谢天谢地了。”

安枕槐:“?”

091推门而入时,安枕槐和太子都默契地别过头去,只有陆拾在091走到他身边时才缓缓抬眼看向他的胸口,眉头皱的很紧。

091问,“什么时候走?”

安枕槐猛地转过头来,指着091问,“为什么他也要去?”

太子呵呵了一声,“这就要问我们的陆拾哥哥了。”

安枕槐很快便收起了惊讶,对091说,“那正好,夕遥就交给你了,你不是和祭司打过几次交道吗,他应该会见你。”

太子揶揄道,“那小丫头怎么又跑去夕遥了,只找她都要费上不少力气吧,这苦差事丢的挺好。”

安枕槐白了他一眼,“什么叫苦差事,夕遥和铁门关能一样?一个仙境一个鬼门关,没丢给你不错了。”

安枕槐今天心情格外不好也正因如此,杜鹃做了两手准备,一个是前往铁门关寻找调查羌戎带回来的神秘男人,一个则是拜访有着未卜先知维能的祭司,只是祭司虽受鸣域管辖,但因为其能力特殊居所不定,只会向鸣域高层告知自己暂时定居的大概位置,并隐藏所有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