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鹤心急镜房,早早便和守枝人一同乘坐电梯去了地下三层,太子很快便找到了陆拾的位置,他正带着一方铁质面具坐在观影厅的椅子上,周身的气场被他尽收,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正在专心致志的观影。

屏幕上的画面只是一个低等级副本,两队人正在为了一处矿点激烈的争吵,两个b等级玩家带领的四人小队与一队十几位更低等级玩家,谗言谄媚的、义愤填膺的、恼羞成怒的各有不同,作为最懂红舒的人,太子晓得陆拾并非只是看戏,而是在通过这些人的神态表情一一琢磨他们的内心想法,甚至于预测他们即将要说的话和局面的发展。

“看这些人,不觉得无聊吗?”太子挨着他坐下,做长期的训练肯定是副本越高越好,这样的矿场副本里的玩家连心机都差上许多,对于陆拾来说早就是小菜一碟了。

陆拾回头看了他一眼,随后换了一个场景,继续专注于画面里的情形。

太子撑着下巴也看了一会,觉得实在无聊透顶了,有些不耐烦地问,“你是打算等091还是什么?如果要等091的话就放弃吧,他正忙着呢。”

镜房生乱,守枝人一批接着一批进去电梯,连贺祁山都匆匆忙忙赶来,没顾得上注意观影厅里的两人,这顿折腾没个几天平息不下来。

“你知道后果吗?”陆拾轻声问。

“后果?”太子不以为然道,“能有什么后果,鸣域只能囚禁他,就算是派安枕槐来,也杀不掉他,不得不说,他那令人发指的自愈能力是我见过独一无二的,除了言灵和天星的死亡月轮恐怕没有什么能够克制他了,这一点你不清楚吗?”

陆拾说,“我说的是你。”

太子嘴角生了笑意,“我的好哥哥,你在担心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