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枕槐一脸生死看淡,强硬地把人按坐下后自己给自己画了个圈,来弥补同样是红舒旧友,只有自己被孤立的痛。
“不算,模仿一下叹息之壁就成了这样,安枕槐没说错,半废了。”陆拾小口喘息着,“刺客,我误会了你我道歉,这是我的错,不该由你来承担,你忘了刚进来时我和你说过的话了吗,如果你执意要去按照你说的同归于尽,我会去拦你,我会做到很极端的地步,无论如何,我都不希望你或者安枕槐,你们因为我和任何人起争执矛盾,做出伤害自己的事,在这一点上,你远没有安枕槐理智。”
“你们应该相信我,相信我可以解决这些麻烦,而不是所谓的时时刻刻的保护我,我可以接受你们的帮助,但是不接受违背我意愿的帮助。”
刺客深吸了一口气,瞥了一眼疲惫不堪的他,“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先休息。”陆拾用手支着头,他克制隐忍了太久,一松懈下来疲惫感便如同潮水一般涌来,仅剩的理智少得可怜,连睁眼都十分费力。
安枕槐停止了画圈圈,劝道,“睡一会吧,别撑了。”
垂头坐的的人没有丝毫反应。
安枕槐小心翼翼上前,扶着已经失去意识的人躺下,小声朝刺客问道,“有没有衣服?”
刺客摇了摇头,思索了片刻后打算离开这处幻境去交易一些衣服来穿,临走前安枕槐对他说了一段意味深长话。
“我17岁时从备裔升为了守枝人,穿上那身衣服的时候第一个去见的就是他,我猜他当时等了我很久,嘴唇都有些干裂了,在天台吹了太久的风,眼角也红红的,守枝人和红舒之间的关系如同水火,他见我小心翼翼的连话都不敢说就逗我,我知道他的意思,他不想让我因为他而质疑自己的选择,成为守枝人是一件无比骄傲的事,和他聊了一会天后,我没想到他最后和我说了句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