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越拖越久,巡视完领地的裁嵬都无聊到溜出去打了两次架回来了,陆拾这边貌似都没任何突破。
安枕槐倒不心急,得了空就托着下巴看陆拾训练,虽然在他看来,如果有木系维能针剂的辅助下,陆拾的维能一定会有质的飞跃。
可这些能被称之为质的飞跃的进步,是当初红舒信手拈来的。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在记忆损失的状态下对陆拾的影响倒不算大,可对于安枕槐来说,如果换做他,可能真的很难做到重头再来。
他钦佩陆拾的勇气。
与此同时,陆拾愈发相信安枕槐真的在这里呆了4年之久了。
他眼中的一年,在真正的游戏进程中,可能短短不过两三个时辰,安枕槐中间调侃了几次度日如年,回头想一想,这一日少说也得有个十多年。
迟迟没有人进来,安枕槐闲的都快发毛了,不仅一脸的胡茬,头发又长了不少,被他扯了个树藤捆了起来。
最开始的狗啃发型被陆拾嫌弃了一句太丑后,安枕槐就再没剪过了。
刮胡子虽然算不上费劲,可在一开始只有安枕槐一人的情况下,也会经常清洁,时间一久,便改成两三日,最后变成十天半个月。
哪怕有金丝甲的基本防护,陆拾也换上了草编的衣服,原本的衣服早就破烂不堪了,两人期间换了不少住处,也走了十多处废墟,在那些废墟之上遥望山鬼的领地。
山鬼现身的次数并不多,陆拾和他交流过几次,利用陆大嘴特殊的心灵感应,只是每次说不上几句话山鬼就离开了,相比于两人,它似乎更珍视它麾下的兽群。
剩余的时间,陆拾都在刻苦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