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枕槐顿了顿,“你要去那些废墟吗,废墟的兽群最多,有不计其数的渊兽,隗兽也不少,这里是梦,估计和支线没什么关系,而且我去找过几次,都没什么发现。”
“不去了。”陆拾摇了摇头,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肩膀还疼吗?”
闻言安枕槐当即顿住,表情有些别扭,“早就不疼了。”
鬼知道他刚进来的时候碰到山鬼时是种什么心情,被陆大嘴当成玩具追了三天三夜,神志不清了近半个月才缓过来。
一度以为自己是灵魂出窍状态,噶在了无人知晓的角落。
甚至有段时间安枕槐鬼迷心窍的,连给自己的坟都挖好了,立了个小木牌只是没写名字,后来觉得自己这行为太荒唐了,又给木牌劈了烧火,坑也填了。
在见到陆拾的时候安枕槐一开始是懵逼的,从喜极而泣到接受现实期间转变了好几种心态,进入这里几乎意味着绝路,即便是见到陆拾也没什么可喜悦的。
“大嘴一般什么时候回来?”陆拾看向远处的金色兽影,残阳渐渐西沉,估计要不了多久天就彻底黑了。
安枕槐也不太清楚,生了个火堆后和陆拾多讲了一些细致的事情。
这四年里山鬼溜出去打了几次架,安枕槐刻意观察过,三四个月到半年不等,而且每次外出回来都会巡视领地,期间会出现一个万兽来朝的盛况,尤其是裁决使这一隗兽群,会跟随在山鬼的身后,无数成群的豺狼虎豹都会卧地俯首,无不敬畏,且大半都是隗兽,弱小一些的兽类连敬奉王的资格都没有。